我的故事

幼年时期

Alisal 四年级,余贞美 最底端,最右边

我的父母于1969年从Berkeley搬到Pleasanton。我的弟弟Roger诞生后,我们的房间就明显不太够用。我们搬离伯克利那年,人民公园抗议越南战争的活动变成了暴乱,国民警卫队坦克冲到Shattuck和大学街,引发了血腥星期四。

我父母觉得Berkeley社区不再适合我们居住了,必须搬到其他社区。他们去了Piedmont,但房地产经纪人告诉他们,不能带他们看房子,因为我的爸爸不是律师或医生。我的妈妈简直不敢相信, 于是他们就去Orinda和Lafayette看房子,结果被告知同样的结果。在一个炎热夏天的周六,他们沮丧地驱车前往Pleasanton, 发现那里有很多新的建筑,他们可以以同样多的钱买到更大更新的房子。

就这样,每个周末,我们会开车去Pleasanton看看我们正在建的新房子,在附近的Safeway买点零食。我会跳上在Safeway的商店里面的冷饮柜柜台的蓝色塑料凳子,腿晃来晃去,我的皮肤贴在凉凉的凳子上,我爸爸会给我买一杯可乐,我享受着商店里的空调,憧憬着住在Pleasanton会是什么情景。只有穿牛仔靴的小伙子和穿帆布胶底鞋的女孩子。

就这样,我很伤心的离开了我在伯克利最好的朋友和隔壁邻居,马克。他的妈妈朱迪,到现在还偶尔给我写信。我真的很喜欢收到她的信,她仍然没变,像我孩童时期遇到她一样有趣。没多久,我就在Pleasanton交到了新的朋友。我们是镇上仅有的五个中国家庭之一。我在Alisal开始读三年级,然后到老的Pleasanton小学完成六到八年级(即现在的学区办事处),然后从Foothill三个高中班之一毕业。我喜欢看到镇上的人,我觉得看起来像在中学一样的,我很开心的看到他们中很多人仍然住在这里。

我的两个孩子,Max和Ally在Pleasanton读的K-12。Max入读圣何塞州立大学,Ally被旧金山州立大学录取,看到我的孩子能学业有成,我很有成就感。当我的孩子开始上学时,我就积极参与我们学校和学区的活动。每一年,我都会更了解公立学校和全州范围内公共教育的情况。自2000年以来我一直参与PTA的各项事务。 我是Alisal小学PTA会长,Harvest Park中学PTA会长和PTA理事会会长。从2007 到 2015年,我在加州PTA理事会担任了八年理事。我担任过很多领导职务:卫生委员会副主席,决策委员会主席,多元化和协调委员会主席。

2008年当选为学区董事之前,我是预算咨询委员会的委员,也是卓越委员会的委员。我一直是学生健康问题的倡导者,2003年曾推动学校董事会采纳了一项政策, 以管理学校中食物过敏,我一直是PUSD健康政策的主要贡献者。多年来在许多委员会工作过,包括优先绿色委员会和阳光安全委员会。我曾担任阿拉米达县烟草税联盟(监督和解协议)执行董事,并是大湾区协调学校卫生规划委员会的执行委员会成员, Peralta区PTA执行董事,服务阿拉米达县。

在我的职业生涯,我任职于阿拉米达县政府。我在卫生保健服务处工作,专门在学校卫生服务单位工作。我是全国最大的青年发展中心的领导团队成员,在那里我负责协调社区关系。它位于县的缺乏服务的地区。有31500平方英尺,并设有一个完整的医疗诊所,青年就业中心,儿童发展中心,健身中心,咖啡厅,露天剧场,教室,视觉和数字艺术工作室。我还管理另外一个紧急医疗服务处(EMS)的项目,服务县里所有18个学区的7年级学生。我工作中最令人满意的地方是能和谐协调家庭和社区之间的关系。在日常工作中服务大众,这是我一直觉得非常荣幸的事。

快进到成年时期

2008当选!

在宣誓就职后,我们立即开始削减我们的预算和项目。这是一项非常艰巨的项目,尤其是在学区花了许多时间做的项目。虽然作出艰难的决定,我一直努力确保我们有充分的公开程序,继续改善学区内部的透明度和沟通工作,并建立公众的信任。 

PUSD,我担任阿拉米达县学校董事会负责教育的副总裁,三谷地区职业计划(ROP)的董事会主席,加利福尼亚州学校董事会协会(CSBA)代表,PUSD审计委员会委员,和2016年任命到CSBA立法委员会委员,我在2014年担任董事会主席,并在这学年连任这一职务。

长期作为儿童和公众教育的倡导者,我2008年当选为学校董事会,继续做倡导性的工作。现在比以往任何时候都需要有能力的学校董事会成员,以及拥有公共教育的知识和更开阔视野的积极倡导者。学校董事会成员对我们的公共教育系统至关重要,它需要我们有一个共同的视野,责任共享感和全心全意的付出,一步步地保持我们的学区不断向上发展。

能为我的社区和学区工作,是我的极大的荣誉。我将代表你们仔细审核预算和政策,服务孩子和继续专注于最重要的事情。